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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ebruary 27 男带观音女带佛知识! 其实这种说法是不对的,!因为在佛教里面:佛和菩萨本来就没有性别,那么又何来的男请观音女请佛之说呢?其实正确的是,中国藏传佛教密宗通过天干地支,十二因缘,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推出了有八位菩萨保佑了十二生肖! 推荐一首歌《解套》希望我们能够专注于快乐的生活,摆脱旧日的烦恼。被股市套牢的兄弟们,早日解套。
歌曲:解套
歌手:彭靖惠
你原先要说的话全都派不上用场 February 25 《渴望生活》——梵高传纪 德·博克已经画好了女郎的脸部,画得很象,但她身体的特性一点影子也没有。那只是
一具完美的躯体。 “哎呀,”德·博克看着文森特的画嚷道,“你用什么东西代替了她的脸呀?这就是你所 谓的灌注热情吗?” “我们不是在画肖像,”文森特答道。“我们是在画人体。” “脸不属于人体,那还是第一次听说呢。” “看看你画的腹部,”文森特说。 “怎么啦?” “看上去好象充满了热气我看不到一寸肠子。” 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可没有看到这可怜的姑娘的肠子挂在体外呀。” 模特儿自顾自吃着,一笑不笑。她认为不论怎样,所有的艺术家都是疯子。文森特把他 的画放在德·博克的旁边。 “请看看,”他说,“我画的腹部是充满着肠子的。你一看就知道,成吨的食物缓慢地、 曲折地穿过迷宫。” “那与绘画有什么相干呢?”德·博克问。“我们不是内脏专家呀,是吗?人们看我的画 时,我要他们看林中的雾景,云背后的通红夕阳。我并不要他们看肚肠。”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梵高实在是一个可爱的人!
February 23 逝者如斯,而未尝往也;盈虚者如彼,而卒莫消长也" 逝者如斯,而未尝往也;盈虚者如彼,而卒莫消长也" 哎…… 有些事情想得太明白了,或自认为想得很明白了,人还活不活了呢?我是说苏轼,呵呵
前赤壁赋(宋 苏轼) 央视国际 2003年06月17日 16:53 壬戌之秋,七月既望,苏子与客泛舟游于赤壁之下。清风徐来,水波不兴。举酒属客,诵明月之诗,歌窈窕之章。少焉,月出于东山之上,徘徊于斗牛之间。白露横江,水光接天。纵一苇之所如,凌万顷之茫然。浩浩乎如冯虚御风,而不知其所止。飘飘乎如遗世独立,羽化而登仙。 于是饮酒乐甚,扣舷而歌之。歌曰:“桂棹兮兰桨,击空明兮泝流光。渺渺兮予怀,望美人兮天一方。”客有吹洞箫者,倚歌而和之。其声呜呜然,如怨如慕,如泣如诉;余音嫋嫋,不绝如缕。舞幽壑之潜蛟,泣孤舟之嫠妇。 苏子愀然,正襟危坐而问客曰:“何为其然也?”客曰:“‘月明星稀、乌鹊南飞’,此非曹孟德之诗乎?西望夏口,东望武昌,山川相缪,郁乎苍苍,此非孟德之困于周郎者乎?方其破荆州,下江陵,顺流而东也,舳舻千里,旌旗蔽空,酾酒临江,横槊赋诗,固一世之雄也,而今安在哉?况吾与子渔樵于江渚之上,侣鱼虾而友麋鹿,驾一叶之扁舟,举匏樽以相属;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!哀吾生之须臾,羡长江之无穷,挟飞仙以遨游,抱明月而长终。知不可乎骤得,托遗响于悲风。” 苏子曰:“客亦知夫水与月乎?逝者如斯,而未尝往也;盈虚者如彼,而卒莫消长也。盖将自其变者而观之,则天地曾不能以—瞬;自其不变者而观之,则物与我皆无尽也,而又何羡乎?且夫天地之间,物各有主,苟非吾之所有,虽一毫而莫取。惟江上之清风,与山间之明月,耳得之而为声,目遇之而成色,取之无禁,用之不竭,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,而吾与子之所共适。” 客喜而笑。洗盏更酌。肴核既尽,杯盘狼籍。相与枕藉乎舟中,不知东方之既白。 February 17 飞气球从国王谷回来的夜里,预订了第二天早上的热气球。凌晨5点,坐车到快艇上,准备过尼罗河,飞气球。
尼罗河的夜景:
远处的船灯,映在河面上,人就跟着恍惚起来了
下了快艇,再转车,很快就到了 目的地了。
我的位置就在喷火器的正下方,好热阿,啊呀,啊呀,好热啊……
天空中的气球,非常的漂亮,在朝阳映衬下,就是自由和希望的结合。
飞向太阳,飞向远方,真是浪漫的一塌糊涂阿!
遥拍Hatshepsut神庙:在空中才发现这个神庙靠山面水,很合中国的风水理论阿。看样子还没开门。
气球降落在尼罗河畔,周围的有很多孩子围拢上来,想要点小钱,但都没有足够胆量。一个孩子站在尼罗河边,在一个个旅游者的镜头里,和明亮而美丽的湖面比起来,这里贫穷的人们永远都是黯淡的,黯淡得丢失了自己的眉目,成了一个符号,印刻在这个古老的国度里。
February 11 千里走单骑——南下卢克索(Luxor) 之 Hatshepsut Temple从国王谷出来,心里兴奋异常。觉得这次没有白来,按照司机的推荐,去了国王谷背面的Hatshepsut 神庙。由于当时手头没有任何资料,出发前也没有任何准备,所以也没看出来个啥。
远看宏伟,进去一看,真的是啥都没有啊! 泪奔……
回来从网上搜到了一个大概的故事,一起学习一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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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特谢普苏特Hatshepsut,或译哈采普苏特(意为最受尊敬的),古埃及第十八王朝女王(公元前1479年—公元前1458年在位)。
戴假胡须、身着男装、束胸宽衣、手执权杖、威严无比,这就是埃及唯一一位女法老哈特谢普苏特的一贯装束。极少有人见过她本人,她的真实相貌和她的传奇故事一样神秘。
哈特谢普苏特是开创古埃及一代盛世的第18王朝法老、图特摩斯一世与王后唯一的孩子。她从小聪明伶俐,果敢坚强,深谙权术。她常以自己是法老唯一的正统继承人为荣,梦想有朝一日统治强盛的埃及。
公元前1512年,图特摩斯一世去世。他与王妃所生的长子与哈特谢普苏特结婚,继承了王位,是为图特摩斯二世。二世体弱多病,无心治国,继位不久,大权就落到哈特谢普苏特的身上。几年后,二世病死。此时的哈特谢普苏特根基不稳,无法实现其抱负。她安排二世与妃子所生的一个10岁男孩与自己的女儿完婚后继位,是为图特摩斯三世。自己则以摄政王身份,全权管理国家事务。
三世慢慢长大,心怀雄心不愿再作傀儡。于是,哈特谢普苏特赶在三世成年正式亲政之前,将他流放到偏远地方。至此,哈特谢普苏特成为法老已万事俱备,只欠如何打破女性无法当朝的传统了。于是,她联合僧侣编造身世,称自己是太阳神阿蒙之女:太阳神为了让自己的后代统治埃及,化身图特摩斯一世与王后产下一女,如今,这位女子已历经磨难,可以成为统治埃及的法老了。她还在神庙的石碑顶部放置许多金盘,反射太阳光芒,以向世人证明她与太阳神的亲密关系。接着,她开始女扮男装,下令所有人用男性代名词称呼她。哈特谢普苏特如愿地成为埃及首位、也是唯一一位女法老。当上法老后,她精心治国,使古埃及继续保持兴盛。为了奖赏神庙中的僧侣,她复修了许多古建筑、祠庙,并赠送给神庙4座高达30余米的石雕方尖碑,为太阳神吟诗作赋。
变故发生在她统治的第22年。图特摩斯三世突然重返王位,哈特谢普苏特从此不知去向,同时失踪的还有她的情人和女儿。绝大多数有关她的记录都在当时被刻意销毁了,至今,埃及史学家都无法解释哈特谢普苏特如何失去了权力,也说不清她的死因。 现代考古学家在尼罗河西岸发现的皇家木乃伊中,没有一具属于哈特谢普苏特。她的木乃伊是否被人转移到别处?是否保存完好?哈特谢普苏特的尸体去向成了一桩历史悬案。流传最广的一种说法是:哈特谢普苏特刚刚驾崩,图特摩斯三世的军队就袭击了宫殿,毁掉了所有与她有关的东西。她的墓穴被洗劫一空,也许,尸体就在那时被转移到了别处。 无论如何,尼罗河西岸的卢克索地区依然矗立着一座巨大庙宇,里面的方尖碑还有不少浮雕完好无损地保存下来,向世人述说着女法老哈特谢普苏特美丽而传奇的故事。
在女王哈兹赫普撒特(Hatshepsut)的神庙里面有一系列的壁画,描述了3500年以前,一个古埃及的船队到“彭特之地”(Land of Punt)去寻找一种叫“没药”(Myrrh)的香料,他们的猎物还包括其他类型的神秘植物,那些散发着浓郁异国情调的芬芳气息的植物。据说古代最大宗的香料植物“没药”和“乳香”(Frankincense),只生长在阿拉伯半岛和非洲的索马里,所以航行穿越红海后,那个叫彭特的香料之地总会出现在眼前。那时的人们都深信这一点。
现在能够确知的是,埃及的船队沿着尼罗河航行,到达的地方比以前人们所以为的更加遥远。船队在阿尔伯特(Albert)湖边找到了彭特之地。那是在现在的乌干达境内。但是这里并不生长“没药”和“乳香”。这样看来对香水历史的研究似乎又进入了不确定的境地。也许就该是这样的,香水嘛,总要散发着那么一点神秘而奥妙的味道的。
在早先的那些日子里,熏香和香油都享有重要的地位,我们用的“香水”这个词的英文原词,在拉丁语中的含义是“透过烟雾”(thought smoke)。在弥漫缭统的熏香的雾中,祈祷者的精神得到抚慰,嗅觉得到愉悦,身体得到放松。著名的“西腓”(Kyphi)香,是一种香味浓郁的混合香料,在日落时分的庙宇和深夜的宅院里,静静地燃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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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我在寺庙里,什么壁画都没看见,就看见几个雕塑,
在寺庙外转角的一个隐蔽的角落,有一个几乎没什么人的立柱群,有一个柱子上的雕像吸引了我:
千里走单骑——南下卢克索(Luxor) 之 国王谷大年29,下午3点,决定去埃及南部旅游重镇Luxor游玩,于是自己定了大年初一早上5点的机票,2个小时之后辗转拿到了机票。等待后天黎明的到来。
大年30下午,公司放假半天。在食堂吃了饭,回到家里看春晚。边看春晚边上网,待下午6点多春晚结束了,又去别家蹭了饺子吃,算是过晚了今年的春节,倒真是简洁明了。
大年初一凌晨,坐上南下Luxor的飞机,半梦半醒之间,到了。1小时05分钟,来到了一个从未来过的城市。随身只带着一部相机,一件衬衣,一条毛巾,大大的旅游背包空软的挂在身上,格外的轻松。
Luxor的清晨,安静而缓慢。路边的骆驼和马车,拉低了道路上的平均速度,没有了拥挤的交通和此起彼伏的汽车鸣笛,这个世界,清静了!
卢克索(Luxor)位于上埃及(Upper Egypt),就是埃及南部。分为东岸和西岸,东岸的主要景点是Karnak 神庙,卢克索神庙,以及大大小小的神庙和博物馆。西岸的主要景点是国王谷(Valley of the Kings),王后谷(Valley of Queen),Hatshepsut 神庙,等等。国王谷的闻名,在于以图坦卡蒙墓为代表的一系列规模宏大的法老墓葬,王后谷一个比较出名的地方,是上个世纪90年代,几十名旅游者被恐怖分子杀害,就在王后谷。
Luxor的经典旅游线路,是从Cairo坐晚上的Sleeper Train,12个小时到达Luxor。早上先在东岸买一张学生证(这个堪称埃及旅游的公开的秘密),然后半价玩神庙,看博物馆,然后在西岸包第二天早上的出租车。晚上在东岸坐马车,逛夜市,吃烤鸡,买东西。第二天在西岸玩国王谷,皇后谷,若干神庙,在尼罗河上泛舟,当晚即可完成Luxor。继续南下阿斯旺(Aswan),去看大坝和飞来神庙了。
不过,既然是自己一个人出来旅游,当然不能走经典路线,乘兴而来,随兴而至,尽兴而归。所以我到了卢克索,一直睡觉到中午11点,才叫了车,直接去西岸的国王谷,短短几十分钟,从绿洲驶入了沙漠,进入了国王谷。
除了沙砾,就是岩石,岩石和沙砾的下面就是一个一个的国王法老的墓室,还有墓室里的棺木和墙上的壁画雕刻。国王谷大大小小几十个墓穴,不过买了票只能随意参观3个墓穴,有的大墓还要额外付钱,另外买票。
因为有学生证,在半价购票的光环中,一口气参观了5个神庙,都挑的是比较大的墓穴。进国王谷的时候,可以花20磅买一份介绍,对几个大墓都有介绍。特别是对墓穴壁画有说明和描述,亲手触摸着千年的壁画,看着书上的故事,真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。比如说,法老的胡子是直的,胡子弯的是神;图坦卡蒙的继任者,为他的木乃伊行开口仪式等等。
我去的Ramesses VI,TUTANKHAMUN,SETHOS II,THUTMOSIS III,THUTMOSIS IV,五个墓穴中,头两个要另外付费,不过还算值得一看。如果你能够对照着书,慢慢品味墙上的壁画,肯定会惊叹于埃及几千年前的绘画工艺和埃及神话的离奇神秘。特别是图坦卡蒙的木乃伊还在墓室里,更加有视觉效果。SETHOS II 比较小,如果换成Ramesses IV 应该会比较好,Ramesses IV 被评为“one of the most impressive in the valley of the kings”。
Thutmosis III 要经过一个狭窄的山谷,再下到一个深深的地库里
THUTMOSIS IV 在帝王谷的一处侧山上,从一条岔路离开游人密集的大道,沿山而上,周围都是没有挖开的墓地和黑黝黝的地洞,没有任何的防护措施,没有行人,没有工作人员。 突然走在这么荒凉的沙漠里,突然自己笑了起来。如果这不是景区的一角,那么自己该会是怎样的恐惧呢?不过我没有预料到的是,这远不是那天最恐怖的事情。
THUTMOSIS IV 墓室的门口,一个本地人在阴影里鼾鼾得睡着觉,站在洞口望进去,先是岩地,然后一段木制板梯,之后洞道直转之下,再看不见去向了。没有惊醒门口的守墓人,只身进了墓穴,后来想想,是自己当时犯的第一错误。从书上看,是一个很大的墓室,所以虽然偏远,但我还是决定要来看看,这样才不亏啊。整个墓室静的出奇,但似乎又不是寂静,耳朵里嗡嗡的响,像是有什么东西压迫着耳鼓,可能是空气流动的声音或是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?但总之声音很大,而且是从自己耳朵里发出来的声音。
木板梯走上去声音很大,整个洞道里都是木板的吱吱嘎嘎的声音,与两步之间的宁静比起来,这声音甚至大的刺耳。到了刚才看到的洞道尽口,实际上是一个向下的石梯,石顶在石梯口上方很低的位置,弯腰下了石梯,继续往前,到了尽口又是一个低矮的石梯,继续向下…… 到了墓室的底层,看到了一个硕大的棺木。周围有一层玻璃防护罩,棺木上雕刻着 Nyphtes 神祗 守护着千年的尸臼。棺木右手边的一个小隔间引起了我的注意,左侧对称的隔间已经被封死了,但是这个隔间只封了一半,还留一个侧身可过的通道。侧间没有照明,主厅的灯光勉勉强强挤过了这个半封闭的石门,照出了墙上绘的一个硕大的红色圆盘,和红盘映衬下的,地上的一个地洞,洞口的铁梯扶手像一把利剑,直插入地底。
我静下来听了听,除了耳朵里的嗡嗡声,还是静。于是我做了第二个错误的决定,钻进了这个隔间,在墓室里是不允许照像的,但是因为地洞太黑,又没有带手电,谁知道会需要手电这种东西。小心起见,拿着相机靠进洞口闪了一下,可是播放照片出来,却发现闪光灯只是照亮了附近的地面,地洞像黑洞一样,吃掉了闪光灯的光线,只看到了1~2节铁梯,剩下的漆黑一片。
我知道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,平常旅游是不可能有这种机会的。于是扶着铁梯慢慢下到地洞里,出乎意料的是,铁梯下了3~4步,就感觉踩在了木头上,像是木制板梯的脚感,但是因为一片漆黑,只能不停的用照相机的闪光灯,每闪一次只能照亮前面不到1米的距离,确实是木制板梯,半米宽,周围是漆黑一片,不知道是悬崖还是墙壁。肯定不会是悬崖,现在就是在地下,悬崖能悬在哪里?刚下来我就觉得感觉不对头,可是除了黑,又说不出什么。闪光灯闪过之后,需要有短暂的充电时间,所以走走停停,也不知走了多久,回头看看,突然发现离洞口已经那么远了,就像是天堂的窗口一样,闪烁着幸福温馨的光芒。猛地踩到了坚硬的地面,到底了么?
再次的闪光,让我彻底失望,什么都看不见了,哪怕一丝一毫的东西,都看不见了。左边,前面,右面,就算说我现在是站在一个漆黑夜里的悬崖边上,我也毫不怀疑。相机的红灯闪烁了起来,快没电了,必须要回去了,一路上转了几次弯,如果没有闪光照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找到回去的路。必须要回去,要快,我告诉自己。转身,迈步,为了省电,摸索着凭着记忆转身走直线,想差不多走到第一个转弯的地方再闪光,每走一步,木梯发出怪异的声响。声响?!对了,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下来的时候会感觉奇怪了,因为无论是铁梯还是木梯,都一声没有响过。是我自己的错觉么?可能当时响了,但是我没有注意,但我当时已经不想知道了,只想早点离开这里,回到地面上。
慢慢地,我注意到木梯的声音非常的怪异,似乎不是从我的脚下发出的,而是从我身后,从地洞的深处发出的,我走一步,响一声,如果不特别留意,确实不易发觉。或许是什么回声原理吧。可诡异的事情终于发生了,随着我不断的上行,身后的脚步声,或者说我身后我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如果不走,就寂静无声,一走动身后就会传来木梯的声音,而且这声音越来越近,很快就到了我身后3~4步的位置,我斗胆回头看了看,还是一片漆黑,什么都看不见。我也不敢用闪光灯打探,怕万一照出个什么东西,真就没有活路了。就像有人入室抢劫,千万不要看他的脸一样,如果看到了,真就没得救了。可是我也不敢再向前走了,我估计再走3步,那声音就追上我了,为了证明那是不是我的脚步声,我试探着,格外轻轻得,缓慢的迈出一只脚,逐渐加力,慢慢地,慢慢地转移重心,尽量不发出声响,“吱……”,身后再次响了一下,离我2步了,几乎已经到了我的身后。我想,那不是我……
犹豫……怎么办?已经顾不上后悔了,不能再等了,相机没多少电了,耗下去如果真没电了,就再也出不去了,要快,要快。看过的电影一幕一幕在脑中划过,当然,肯定没什么心情回忆看过A片,那些离奇恐怖的电影里,主人公是怎么逃脱的?急中生智,从包里轻轻取下水壶,用尽可能小的动作,抛向空中,希望借助瓶子自身的旋转,能够飞的远一点…… 瓶子一离手就像消失了一样,没有丝毫的声响,我感觉过了很久,可能当时只是几秒钟,地洞的深处传来了瓶子滚动的声音,很快,又安静了下来。
几乎我都能嗅出空气中怀疑的味道,狐疑的味道…… 很快地洞的深处再次传来了一次声响,OK。迅速对前方进行一次闪光,刚好到了第一个弯口,9个台阶之后,应该是第二个弯口,顾不上相机闪光充电的时间,数着台阶迅速向上跑去。很快,如我所料,身后再次响起了脚步声,从洞底迅速追了上来。相机已经充电完毕,再次闪光,要冲出去。突然身后的脚步声突然停住了,因为我停住了,刚才的闪光,我看见前面有两条岔路,两条岔路的夹角非常小,所以刚才下来的时候,由于照明范围很小,我没有注意到。这是两条完全不同的路,岔路,为什么会是岔路……
眼睛再一次从闪光中恢复过来,左边?右边? 哪边? 总不能让我抛硬币吧?抛出去了我也看不见啊!人在极度紧张之下,可能都会开始胡思乱想,或许抛硬币,硬币都会直立起来吧。突然,我发现右边有点什么东西,是亮光,远处有亮光,是洞口的亮光,太暗淡了,刚才的闪光让我完全没有注意到他。“天上的星星比手中的火把更能照亮脚下的路”,这句写在旅游书上的古老埃及谚语,就是这个意思吗?右边,冲上去!
身后的脚步如影随形,越来越近,远处的灯光逐渐清晰,可是还有一段距离,脚步声已经几乎要到身前了,正当我决定孤注一掷的时候,突然,前面的灯灭了。我当时再也忍不住了,近乎绝望地疯狂地喊了起来,也记不清当时喊得什么了,只是一个劲得大喊大叫。很快,洞口又亮了起来,我喜出望外,哭的心都有了,正要继续跑的时候,看墓人迅速冲了下来,按住了我。黑暗中我看不见他的脸,只觉得他按着我的肩膀,我正要说话,他猛地把我转了个身,手里的相机差点被甩了出去。我背对洞口,被连拖带拉的,三步并两步地向洞口退去,这次没有一点声音,是的,我刚下来的时候没有听错,是没有声音,没有声音的木梯!
当我离开洞口,回到大殿的时候,腿已经抖得不行了,守墓人没有让我停留,一只手架着我一口气带到了洞外。刺眼的阳光和沙漠的热浪驱走了内心的寒冷和恐惧,看墓人拿起我手里被汗水浸湿的相机,用力摆开我已经有点发白的手指,一张一张的翻看我在洞里拍的相片,一张一张删除。当时我只顾着闪光了,也没看过自己排的照片,现在看起来,每一张都有说不出来的诡异个恐怖,没有声响的木梯,看不见四周的洞底,突然有一张照片里是一堆尸骨,也不知道是在哪里拍到的。照片上看来,是暗红色的尸骨,应该氧化了很久,一排明显的人类肋骨,幸好当时我没有看见,不然我肯定没有勇气出来,当场就要吓软了。看墓人删掉了我在洞里拍到的所有照片,还在删除主墓室的照片,不过表情明显轻松了很多,像是抓到一个偷吃的孩子。终于,相机没电了,看墓人无可奈何的把相机交还给我,问我为什么要照相,我塞给他2磅,又对埃及胜赞了一番,说得比卢浮宫还NB。我问他地洞的事情,他摇头说不知道我在讲什么,然后让我快走,回去之后删掉全部的照片,如果喜欢埃及,可以再来,但不要照相。
顺着来路,向山下走去。回头一望,两个看墓人直挺挺得站在墓口,一左一右,看着我。今天遇到的奇怪事情太多了,就是现在墓口站着姚明我都不会奇怪了。
2天后回到开罗,就开始发烧,写游记的时候,还突然留了鼻血。我估计是旅游太累了,上火,也没怎么喝水。要加强锻炼多吃饭才行,下次才能跑得快啊。呵呵
附一张没有来得及删掉的墓室照片,供大家欣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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